为什么她的文字总让人“感觉”疼痛?

2026-08-25 来源:上海杨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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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小说时,我会使用自己的身体。我动用所有感官细节,去看、听、闻、尝;感受柔软、温暖、冰冷和疼痛,感受心脏跳动、干渴与饥饿;走路、奔跑,迎接风和雨雪,握紧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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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作家韩江在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时的演说,如果说诺奖让更多人认识了韩江,那么真正让她的作品长久留在读者心中的,或许正是她独特的写作方式。

  PART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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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书写沉默

  也书写身体留下的痕迹

  疼痛、饥饿、呼吸、温度、气味、梦境……在韩江的文字中不断浮现。她笔下的人物,常常身处无法言说的创伤、难以摆脱的记忆,以及来自家庭与社会的凝视之中。于是身体成为一种语言。

  在小说《失语者》中,一位逐渐失语的女性,遇见了一位逐渐失明的男性,他们无法用通常的方式认识彼此,却在身体的触碰中建立起特殊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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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身体就是悲伤。它由凹陷的地方、柔软的地方、容易受伤的地方填满。手臂、腋下、胸部、大腿间。这具身体为了拥抱人,为了被别人拥抱而诞生。那个时节过去之前,我至少应该紧紧拥抱你一次。

  拥抱、触碰、呼吸,这些看似最简单的动作,在韩江笔下获得了不同寻常的重量。她写的并不仅仅是身体的残缺,而是人在无法表达、无法被理解的时刻,如何寻找与他人连接的可能。

  这种对身体与感官的关注,也延续到了《白》。在这部作品中,韩江来到华沙,一座被战争摧毁、又重新建立的城市。雪、雾、白纸、白布、襁褓、哈气……一个个关于“白”的意象不断出现,也连接起城市的历史、早夭的姐姐以及“我”的生命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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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天气转凉的早上,我呼出了白色的水汽。那是我们活着的证据,是我们的身体保有温度的证据。冷空气涌入漆黑的肺部,经由体温加热后呼出白色的水汽。我们的生命,是一种以虚白且清晰的形态散布于虚空的奇迹。

  白色既意味着死亡,也意味着新生;既承载创伤,也保存记忆。韩江没有直接书写悲伤,而是让悲伤渗入颜色、温度与空气之中,让读者在那些极其具体的感官经验里,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顽强。

  到了《不做告别》,身体所承载的已经不再只是个人记忆,而是一段漫长而沉重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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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反复之后,我留下仍然需要从头开始写起的信,拖着黏黏的身体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时,日出前的东方泛起一片青色。就像蒙受恩宠一样,我感觉到气温有所下降,感觉似乎可以闭上一会儿眼睛,感觉真的快睡着的时候,那片原野就下起雪来。数十年,不,似乎数百年从不曾停止降下的雪。

  小说以济州历史事件为背景,韩江关注的并不只是暴力曾经如何发生,更是那些活下来的人如何继续生活——历史如何进入记忆,进入家庭,也进入人的身体。

  过去并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真正消失,它可能以一场梦、一阵风、一片雪,甚至一次呼吸的形式重新回来。

  PART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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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绝吃肉的女人

  如果说韩江始终在追问“身体如何承载一个人的生命经验”,那么《素食者》无疑是这一思考最尖锐、也最具代表性的表达。

  小说从一个看似简单的选择开始:英惠决定不再吃肉。

  一场噩梦之后,她逐渐拒绝进食,也拒绝继续扮演社会赋予她的身份。当她不再解释、不再配合,甚至一步步向植物般的存在靠近,她拒绝的似乎已经不只是肉食,而是那个不断要求她顺从、沉默与适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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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素食者》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小说始终没有真正让英惠拥有自己的第一人称。丈夫、姐夫、姐姐,三个不同的视角不断靠近她、描述她、解释她,却也不断暴露出观看者自身的局限。读者只能透过他人的凝视,一点点靠近这个拒绝解释自己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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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惠的身体成为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她仅剩的表达方式。与此同时,韩江在小说中调动了几乎所有感官:气味、触觉、声音、颜色、温度、疼痛……身体感受与暴力、权力、欲望和凝视彼此交织。

  《素食者》并不只是一个关于“素食”的故事。它真正追问的,是身体、自由与权力之间的关系。

  PART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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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文字在舞台重新生长

  也正因为《素食者》是一部高度身体化的文学作品,舞台改编并非简单复述故事,而是试图回答一个问题:当文字变成身体,故事会发生什么?

  舞蹈剧场《素食者》将小说中的感官经验重新交还给身体。七位表演者共同建构人物、空间与意识,以肢体回应那些语言难以抵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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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软玻璃与塑胶膜构成不断变化的空间,时而成为温室、森林与餐桌,时而成为包裹身体、隔绝现实的边界;现场音乐则与演员的呼吸和动作即时发生,共同生成每一场演出的节奏。

  小说中的压迫、欲望、沉默与失序,被重新转译为可以被看见、听见、甚至身体感知的经验。

  9月4日至6日,舞蹈剧场《素食者》将再次回到YOUNG剧场。

  如果你曾读过《素食者》,欢迎从舞台重新进入韩江的文字;如果你还未走近英惠,也可以从这一次剧场相遇开始。

  PART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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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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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目简介

  舞蹈剧场《素食者》改编自韩国作家韩江(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同名小说。原作以女性英惠的身心转变为线索,讲述她因一场梦而不再吃肉,并逐步拒绝被解释、拒绝进食,走向一种近乎植物般的存在状态。

演出时间

  2026年9月4日 19:30

  2026年9月5日 19:30

  2026年9月6日 14:00

演出地点

  YOUNG剧场·主剧场

  (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1155号)

演出时长

  约70分钟(无中场休息)

  以实际演出为准

演出语言

  中文演出 英文字幕

演出票价

  180/280/380/580元

主创名单

  出品 三种碗合作社、疯阁楼

  联合出品 YOUNG剧场

  原著 韩江[韩]

  导演/编舞 江帆

  编剧/构作 庄稼昀

  制作人 沈璐珺

  共创 陈舒畅、丁友为、雷琰、廖婧琳、薛雯丹、王璨、徐志翔、余果

  演员 陈舒畅、雷琰、高扬、邱斯文、王璨、徐志翔、余果

  舞美设计 沈力

  灯光设计 刘怡兰

  作曲 王懿

  服装造型设计 曾韵竹

  执行制作 徐影

  舞台监督 马悦

  灯光执行 熊雅鑫

  助理舞台监督 何思佳

  服装管理 陈莹莹

  宣发统筹 空空

  演员概念照拍摄 江帆@布里奇的秘密照相馆

  排练照拍摄 胡一帆

  海报设计 映庆文化、张萌

  海报插画设计 大頭爾

  舞美制作 上海秋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上海一道幕舞美制作发展有限公司

  灯光设备 上海拾玖渡视听设备有限公司

  服装制作 北京凡衣简诚服饰有限公司

  特别鸣谢 郭鹏宇、汪涛、忻璐、张栋生、张羽霖、何丽阳、范祎琳、苏俊杰、袁朗淇、于卓正、李斯嘉、包力

  YOUNG剧场工作组

  总经理  王洁

  节目 包含 钟雯静 华琦

  宣传 张萌 何璇

  商务拓展 蔡碧野 曹靖雯

  票务营销  罗丽君 武贝迪 庄子涵 黄子钰 肖星莉 范露馨

  技术 林峥 沈昕晖 张嗣仲 袁立 曹时雨 龚玲令 高蕊

  *第九届青年舞蹈人才计划资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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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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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三种碗合作社

  江帆和庄稼昀自2014年夏开始合作。2017年,她们共同创立了新的创作组合:“三种碗合作社”。该组合致力于通过弹性开放的创作态度,消弭舞蹈与戏剧之间的边界,探索通过剧场如何整合多种媒介进行叙事。她们同时重视将当下社会议题,尤其是女性议题,带入剧场。“三种碗合作社”也向所有剧场人和组合开放,期望通过围绕共同关注的议题进行交流和实验,共同寻找剧场的多元存在方式和发展可能。

  自成立以来,“三种碗合作社”已推出几部舞蹈剧场作品,包括《流量》(2017年/2018年)、《加载中…玩家请稍候》(2021年)、《杂食动物》(2022年)以及《记忆变奏曲》(2024年)。《杂食动物》与2024年获得鼓楼西剧场独角戏艺术节最佳编剧和最佳剧目的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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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疯阁楼

  公司业务涵盖戏剧内容制作和运营,国际演出交流和策划等,旨在运用多元化的舞台手段呈现具有当代意义的优质内容,专注于原创作品的孵化与制作。

  首部原创作品《请问最近的无障碍厕所在哪里?》收获诸多奖项,包括第七届华语戏剧大赏“最佳创新剧目 (获奖)与2024年壹戏剧大赏“年度媒体关注 (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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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出品:YOUNG剧场

  YOUNG剧场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1155号,紧邻上海地铁8号线黄兴路站。总建筑面积近1万平方米,包含一个1020座的主剧场和一个168座的小剧场。剧场前身为杨浦大剧院,全新改建后由上海大剧院运营管理。

  YOUNG剧场,音同“杨”,旨在传递“寓兴、启迪、创新、包容”的艺术与生活态度。剧场以戏剧为核心,跨界融合艺术为延展,集舞台表演、原创孵化、展览展映、公益教育、社区赋能为一体,致力于呈现活力、前沿、多元的艺术作品,构筑新青年艺术家的引力场与实验场,打造没有边界的剧场,实现场域与社群的融通。

  剧场紧紧围绕“年轻力” “戏剧场” “无边界”三个关键词,探索一千人中型剧场在内容策划、品牌打造、市场开拓方向上的模式,尝试走出一条不同于当下诸多区域剧场的道路。

观剧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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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照摄影 王犁丨执编 卷毛狗 | 设计 Joy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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